企业文化建设从哪个层面开始


 发布时间:2021-05-13 23:53:06

但事实上,司法层面需要考量的一些量刑因素,如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大小,社会危害性程度大小,是否有自首、立功等减轻情节,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,甚至在刑事司法政策中逐步限制和减少死刑适用,则往往不在社会层面考量的范围之内。因之,社会层面的冤枉是建立在传统文化和朴素正义观基础上的道德观念

微博直播自杀明显是在渲染甚至“教唆”自杀,侵害了其他网民的权利。少数网民公然鼓动自杀,也是对自杀者权利的一种侵害,法律是否应当追究自杀者及煽动自杀的网民的侵权责任,姑且不论。但微博服务商完全应该及时屏蔽直播自杀的冷漠及恐怖场面,此乃不可懈怠的法律责任。近日,四川省泸州市小伙将一盆即将点燃的炭火图片发到微博上,留下一句“对不起大家,我真的要死了”,在随后的自杀直播过程里,引来了数万条转发和评论。其中多数人在劝慰并求助当地公安机关,但也有一些网友用嘲笑、不屑的内容发表评论,诸如“今天必须死”、“你死给我看看”等言论掺杂其中,一时间这场自杀直播被众人围观。

严格执行法律,就是执行人民的意志,也是司法人民性的体现。在司法的过程中要实行司法公开、贯彻司法民主,案件流程公开、执行信息公开、判决文书公开,吸收人民陪审员参与庭审等。但法律的专业化性仍需要由专业化、正规化、职业化的法官来予以主导,以防止可能出现的群体情绪化。因此,法律层面的冤枉是指案件在事实认定、法律适用和司法程序上出现的瑕疵和错误。这一类问题正是人民法院需要着力解决的“冤枉”。冤枉与正义是相对的,但抽象的、绝对的正义并不存在。

“在今天以前,任何朝代任何形式的治权都是片面形成的,绝对没有经过人民的任何形式的同意(吴晗语)。”在这种矛盾境地下,民众广泛而普遍地存在严重长官情结,在权利受到损害时,总是想呼唤法外权力的介入和拯救。当然,如果长官同时又较为清廉,则更符合民众心中对于上级权力的幻想。因此,信访人的真实心理主要是长官情结,而非清官情结,其本质是权力导向——“信访不信法、信上不信下”。这既是传统文化惯性在当代的具体映射,也是一些上访人的心理写照。

在涉诉信访中,常有一些信访人身穿写着“冤”字的状衣,摆着写满自己“悲惨遭遇”的地状,喊口号高呼“冤枉”。喊冤成为涉诉信访中的一种独特现象。信访人向主管机关和群众喊冤,通过呼喊来表达自己内心不满和委屈,显示自己遭受了不公正待遇。而周围群众又很容易把眼前的喊冤行为和古代的窦娥冤、包公案等联想在一起,更为喊冤者渲染了一种悲壮的色彩。分析信访人喊冤现象,需要厘清“冤枉”的文化内涵及不同层次。当事人层面的冤枉。从这一层面而言,冤枉是指当事人自己对案件的心理预期没有实现,进而用自身的道德准则、价值判断和心理标准来评判案件的审理结果。

问题的严重性,有关部门早就看到了,也制定了一系列的法律规范,但效果却始终不理想。究其原因,无非是在执行层面出了问题。首先是违法成本太低,电话营销之所以猖獗,是因为不仅经济成本低,而且违法成本也低。如果真正出现几个因此而入刑的案例,恐怕这股风就不会越刮越盛。此外,这个链条上往往捆绑着诸多违法现象,比如伪基站,比如盗取转卖公民个人信息等等,决不能因个体损失小就一味地放纵,而要各个击破。最后还不得不说的是,电信运营商的不作为也是重要原因之一,出于自身利益考量,运营商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主动参与其中,如果不给他们真正的压力,仅靠工信部和公安部门很难根治这一痼疾。无论是短信还是微信、微博,都只是侵犯公民权利的载体和工具,只要有关部门真正重视起来,有法必依、违法必究,相信这种乱象就一定会得到根本性的遏制。

如果发生类似上述的悲剧,是否应当追究网络运营商的责任,在实践中存在争议。在网络高速发展的时代,更应谨慎。第一,自媒体时代,网络运营商对于信息内容实行“先发后审”制度,微博有上亿的用户,从业务层面来讲,高效的审核工作不太现实,如果过于苛求网络运营商的审核责任,势必影响信息传播与效率;其次,我国目前就网络运营商的责任追究主要体现在主动侵权、恶意骗取点击量等方面,对于上述“不理睬”的案件,并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,刑事层面上没有可适用的罪名,民事层面缺少侵权构成要素,行政层面又缺少处罚依据。

诉讼案件经过法院依法审理裁判后,如果判决结果没有达到当事人预期目的,诉讼程序又已经全部结束,败诉当事人可能不愿尊重司法权威,理性接受裁判内容,仍不断向上级法院以至中央国家机关上访。从信访行为的趋向性可以看出,信访人并非在寻求清官为自己做主,信访人的信访对象是广义的上级机关。从科层制角度而言,下级机关受到上级机关管束,上级可以纠正下级的错误和瑕疵。信访人寻求上级机关关注的因果逻辑是:单一制中央集权国家,司法权作为中央事权,尤其司法行政化在一定程度仍然存在,上级对下级有较大约束力,故寻求和呼唤上级长官通过权力来实现自己诉求。

比如在闹市区自杀,扰乱了正常交通秩序的,在商场中自杀,扰乱商场经营秩序造成财产损失的,都应当承担相应的行政、民事责任;若情节严重,符合刑法规定的,也有可能承担刑事责任。任何行为都应在不侵害他人和社会利益的前提下实施。本案中的自杀者已经死亡,在责任承担上的讨论已无意义。在惋惜的同时,也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网络直播自杀行为,这种行为在发泄愤怒的同时,无形中激发了网络暴力,损害了网络空间的良好秩序。减少网络暴力,避免悲剧发生应注意以下几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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